你正在想着谁

周荣连续三个晚上为发小的事情烦恼,胡建仁忍无可忍,他必须让周荣知道他也有脾气。
换句话说就是胡建仁把周荣操了。



晚上十点,周荣还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看文件。晚饭前就在看这一页,一晚上过去仍毫无进展。胡建仁知道周荣在烦恼什么,无非是他发小惹出来的那点事。这么多年,周荣早已习惯给发小们兜底,但胡建仁不行,他讨厌那群人无时无刻不占据周荣的大脑,却又一次又一次让周荣失望。
胡建仁从书桌下面钻到周荣腿边,一言不发就开始解周荣裤子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周荣看着两腿之间突然冒出来的脑袋无语到失笑,大晚上不睡觉爬桌底算什么?
胡建仁没回答,手上的动作没停,迅速把周荣的性器掏出来。他太清楚周荣的敏感点,轻轻摆弄几下,周荣就硬了。这时胡建仁才抬头:“荣哥,我在网上看的,睡觉前来一发睡得香。”
“那你跟我说一声啊。”
胡建仁没再说话,专心服务周荣。
帮老板解决生理需求不是秘书或助理的工作,但胡建仁和周荣之间早就迈过了应有的界线。他们的第一次是周荣的微醺时刻,周荣在胡建仁崇拜的双眼中迷了路。周荣本就男女通吃,只要漂亮,不分性别。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,周荣已经直接把人按在两腿之间:“解决一下。” 胡建仁面对老板的硬物,先用手,然后用嘴。一边小心翼翼地不让牙齿伤到周荣,一边观察周荣的所有反应。第一次的服务周荣很满意,所以后来又让胡建仁帮忙解决过很多次。胡建仁对此接受良好,荣哥让他做的事,上刀山下火海,甚至去死都可以。只是让周荣爽一下,他作为最懂老板的助理,最贴心的秘书,当然义不容辞。
胡建仁学习能力很强,或者说只要与周荣相关的东西,他总能得心应手,并且速度很快。周荣越来越喜欢胡建仁的特殊服务,两个人会滚到床上去顺理成章。阳光、海浪、沙滩、海景房,气氛自然而然的暧昧,然后周荣把胡建仁操了。俩人没羞没臊几天之后的一个傍晚,周荣摸着胡建仁的头发说:累了,换你操我试试。胡建仁笑眯眯说:好的荣哥,你怎么舒服我们怎么来。周荣果然非常舒服。从那以后,周荣遇见漂亮人类还是会想操一操,但更多时候他没遇见入得了眼的人,这时他只需对胡建仁说晚上留下吧,胡建仁就充满服务精神地来了,而周荣也再没说过要在上位。
有人在身下服务的时候,人很难专心于面前的文件,更何况周荣本来就没想认真看文件,他就是心烦。周荣身下越爽,眼前的文件就越碍眼。他伸手想把文件理好,胡建仁突然把他的性器整个吞进去,他不自觉发出一声畅快的长叹。双手终于离开文件,轻抚上胡建仁的黑发。
胡建仁报复一般,用虎牙轻轻刮了一下口中的硬物。又假装不小心,整个吐出来,抬头充满歉意地看着周荣:“荣哥,对不起。”
周荣正觉得快感在不断积累,几乎就要攀上高峰,胡建仁这一停,搞得他心痒难耐。相处这么久,他当然知道胡建仁也会有些小心思,比如刚才那一下明显是故意的。但胡建仁从来没想真的瞒过去,而周荣对此同样心知肚明。就像胡建仁吃回扣,一个人装模做样稍作掩饰,另一个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俩人对彼此都了如指掌,又对很多事心照不宣。
所以周荣不说“没关系”,只说:“继续。”
胡建仁听话地继续吞吞吐吐。周荣想一直看着他细心服务的样子,却很快就无法自持,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,沉浸在一层又一层快感的浪潮之中,直到彻底释放。
书房也不错,怎么之前没想过这里也能做?周荣惬意地长出一口气,有机会要在书房试试其它的。
胡建仁贴心地先帮周荣擦去衣服上的残留,问他:“荣哥在想谁呢?”
明知故问,周荣没回答,看着胡建仁嘴角挂着那一点白色的液体,咽了咽口水。但今天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已经足够多,胡秘的服务又细致得很,就到此为止也能睡个好觉了。
周荣右手拇指轻轻擦掉胡建仁嘴边的残留,再让胡建仁舔掉。向后滑动椅子,给胡建仁让开位置。
胡建仁站起来,冲周荣伸出手。周荣不明所以,转念一想这大概也是服务精神的一部分,胡建仁怕他刚射完一发腿软,便扶着胡建仁的手站起来。下一秒周荣整个人腾空,坐到了书桌上。明明每天健身的是周荣,可胡建仁还是能轻松把周荣抱起来,禁锢在双臂中。周荣动了动,胡建仁抱得更紧了。
周荣感到双腿间顶了个东西,硬得离谱。
“建仁,我帮你弄出来。”
胡建仁松开周荣,双手撑在桌子上,抬眼直勾勾盯着周荣:“荣哥,你还没告诉我在想谁。”
周荣愣了一下,醋了?
胡建仁当然知道问题的答案。前天朗博文搞拆迁太过火,进了局子。今天把自己弄成肠梗阻,在医院大闹一场。周荣不但要去医院帮他打点,还要收拾他拆迁没办好留下的烂摊子。
周荣不说话,胡建仁把他压倒在桌面上,身下就是早些时候朗博文那边送来的资料。周荣不见客户时总穿柔软又弹性好的深 V,胡建仁只需向旁边拨开一点,就能贴上他的乳头。
胡建仁的舌头在周荣的乳尖打转,周荣最受不了这个,抱住胡建仁的脑袋,说:“建仁,去卧室,这里没东西。”
在任何情况下,周荣总是认认真真地发音,叫他建仁,这是周荣的体面和教养。胡建仁没有这种东西,他听着贱人长大,直到遇见周荣。三江口的普通人总说荣城是个黑社会集团,周荣是黑社会老大。胡建仁并不否认荣城的很多事情不干净,但说周荣是黑社会老大?每次胡建仁想直接把人埋了都是周荣拦下来的,这样心软又重感情的人,到底哪里像黑社会老大?有人怕他敬他忠于他,都是周荣人格魅力的影响,和那些残酷粗暴的黑老大完全不一样。
胡建仁拉开书桌下右边第二层抽屉,拿出一盒全新未拆封的套和一瓶润滑液。当初放这些东西是担心周荣和某位佳人一时兴起,找不到装备,现在倒是让他胡建仁先用上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?”
“荣哥,你要是不想,我可以停下。”
周荣从他的双眼中读到了相反的意思 —— 他从未见过胡建仁眼里冒出如此强烈的欲望,即使是他说让胡建仁在金店随便挑时都没有。虽然他们时不时就要到床上活动活动,但往往是周荣有需求,胡建仁才会来。
周荣没见过如此放肆直白想要他的胡建仁。
周荣双手撑在桌沿:“我没必要躺着吧?”
胡建仁随了他的意。嘴唇贴上周荣侧颈,轻轻吻过,不敢用力。周荣喜欢在床伴身上留下痕迹以彰显所有权,尤其是不好遮挡的脖子。但胡建仁从来不敢在这里用力,因为他听说留下吻痕可能会导致死亡。他要一个活着的周荣,而不是死掉的、有他留下的记号的周荣。
胡建仁吻得太仔细,周荣很快没了耐心,他浑身的欲火烧得难受,急需更强烈的刺激。他帮胡建仁松开裤子,把人推到凳子上就想直接对着那根早就硬得厉害的东西坐下去。胡建仁没让他得逞,扶着周荣的身子,帮他做好扩张又给自己戴上套,才让周荣慢慢坐上来。
整根全部进入时,周荣只觉得头皮发麻,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,腰身不自觉地扭动。胡建仁一只手托着他的腰,引导他起起落落。每次深深坐下,胡建仁总能精准顶到周荣最爽的位置,引起后穴一阵收缩。胡建仁的另一只手没忘记照顾周荣的前面,手指灵巧地逗弄龟头。
周荣的呼吸越来越重,抬起胡建仁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很熟悉,却很少接吻。周荣突然的一吻,差点让胡建仁没把持住,但他瞬间就夺回主动权,狠狠向上一顶。
“荣哥这是想起谁了?” 叶剑?
叶大队长已经是周荣最省心的发小,但就凭他总说要和周荣避嫌这一点,胡建仁就看他不顺眼。周荣最看重这从小到大的感情,一次又一次真心实意地邀请叶剑聚一聚。叶剑却一次又一次找借口推脱,近几年更是连周荣的生日会都不参加了。胡建仁恨自己没能更早遇见周荣,更恨周荣的发小不懂周荣。
胡建仁突然加快手上的速度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几下之后,周荣的前后同时到达高潮。
擦去两人身上的精液时,胡建仁的性器还留在周荣体内。周荣试图起身,却发现刚才只顾自己爽,胡建仁还硬着没射。
“建仁?”
今天的胡建仁太不正常,而周荣爽过两轮也没想到胡建仁究竟为什么不正常。一直问在想谁是何意?
胡建仁软糯糯地叫了一声 “荣哥”,动作却十分强硬。让周荣趴在桌上,然后猛地从后面整根插了进去。周荣感到一阵电流在整个后背蔓延,没空再去想胡建仁异常的原因,身体微微发抖,后穴紧紧咬住进出深浅毫无规律的性器。
周荣感觉快要溺在一浪又一浪的快感之中,只能死死抓住让他起起伏伏的胡建仁。在席卷而来的快感将周荣吞没前的最后一刻,胡建仁贴紧他的背,在他耳边轻轻吐气:“哥,想我。”
周荣大脑一片空白,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胡建仁。

Contents